谢时瞬间觉得不好了。

他醒过来的前一秒还是这根尾巴缠绕在他身上的触感, 睁开眼又看到这条尾巴在晃,久远的曾经和现在在这一刻交汇到一起,他很难维持住冷静。

谢时手指蜷了蜷,勉强镇定地说:“你把你的尾巴收起来。”

“?”大妖怪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语气更加警惕了, “本座就不,你总是关注我的尾巴干什么?”

谢时很难解释原因,但如果随意找个借口, 这只妖怪只会闹得更凶。

他思考着理由。

说他梦到被这条尾巴打了吗?虽然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的确被……用这个理由,他总觉得很难以启齿。

雪追的眼神越来越狐疑, 就差没在眼里写着“你是不是出轨有别的猫所以开始找我茬”了,谢时干脆顺势抱住他,整个人钻到他怀里, 放柔了语调撒娇:“你就收起来吧, 好不好,雪追。”

雪追:“……”

雪追僵着不敢动, 可也能感觉到那把靠着他手臂的腰是细的,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 软得似乎手一拢就能化开。

雪追:“……收就收。”

那条尾巴在谢时眼前晃了晃,而后消失不见。

谢时悄悄松了口气,到了现在, 他也终于发现了,那些梦并不是真的梦境,而是他自己本身的记忆。

没有梦境能真切还原出人体所能感受到的触感。

这部分记忆让他看到了他和雪追的过去,他给雪追下血契的三年,差不多算是这只白虎的师父。

大妖怪出生就是孤崽一只,没有谁教过他,他都是靠自己在一次次战斗里积累经验慢慢成长,战斗方式也格外残暴,把他的战斗场面录下来,放到现在就是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