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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期刊《柳叶刀》发表报告,指出目前持续且日益严重的全球抑郁症危机还未得到解决,呼吁全社会作出反应,以减轻全球抑郁症的负担。据估计,全世界约5的成年人患有抑郁症……”
我手指一动,划过了这个视频。
视频中规中矩,摆事实列数据,是在认真地科普,而评论区有半数以上都在冷嘲热讽。
有时候我会短暂地因此感到愤怒。
我有两个受抑郁症困扰的朋友,阿郁还会将其称之为慢性病,戏称会相伴一辈子。当我想起这些说闲话的家伙并不能伤害到我的朋友时,愤怒才会消失。
小意曾经提起他上中学的时候,学校要求跑操,小意因为身体不好,一直都跑不了。有一次跑操的时候教导处主任突然叫不能跑的同学去小操场集合,然后板着脸把乖乖过来集合的学生骂了一顿。
小意说:“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说年纪轻轻有什么不能跑的,有病的都回家治病去别来上学了。”
我当时就觉得很生气。
小意说:“是啊,我也生气。生病的不是他,所以他可以没有同理心,可以仗着身份地位的差距肆意辱骂学生,因为他不痛。”
我当时产生了一些阴暗的想法,比如阿郁曾经玩笑似的描述过的,学校教导处老师因为粗暴打骂学生在下班时被学生有预谋地套麻袋爆揍一顿。
我也想把这种老师爆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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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个时代,抑郁症患者真的很多。
或许是某些人天然就容易遇上病友,比如阿郁。小意不是第一个被他“捡到”的病友,却是第一个恢复后还积极保持联系的。或许是时间恰好,或许是他命里该有,后面的路走得还算不错。总之,这两个都是我的朋友。
这些年来,他们两个都有反复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