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树看着阿郁的眼睛,几乎要落泪。阿郁微笑起来,倾身亲吻张秋树。
他们坦荡地交换了一个吻,然后沉默地对视。阿郁看着张秋树,眼睛里仿佛有千言万语,最后他只是低声笑了起来,额头抵着额头。
张秋树拉过阿郁的手,为他戴上那枚戒指。
“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想想却发现都是曾经说过的。”张秋树说着,无奈地笑了起来。
阿郁凑过去舔了舔他的唇瓣,“你这样像是在诱惑我。”
“这是在外面。”张秋树用一根食指戳着阿郁的脑门,把他推开。
阿郁转而正色,“嗯,你不需要那个,要回答我愿意的仪式了吗?”
“可以问问船夫小哥是否愿意客串一下。”
2
“张秋树这个人比较教条,搞出什么意想不到的浪漫的可能性不大。一般情况下都是猜得到的。”
“这就是他订了一只小船带你去河道里,在水面上交换戒指的原因?”邓友对于他被丢在岸上远远看着这件事很不满。
宿和风倒是不甚在意,“很显然berg看我们两个电灯泡不满很久了。”
“这样一来,去教堂中规中矩地举行仪式就会觉得自己输了。”邓友右手成拳在左手掌心锤了一下。
宿和风搂着邓友把人拉走了,“这种事有什么输了赢了的。”
阿郁笑着看他们折腾。
张秋树买了东西回来,提着购物袋晃了晃示意阿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