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怕你打个筋膜枪会叫得跟挨揍了一样。”
结果他不是叫得像挨揍一样,而是隐忍地哼唧,哼唧得像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似的。
张秋树很刻意地叹了口气,程封红着脸咬住了手背。
我安慰程封,“没事没事,你只是身体比较敏感。”然后瞟了眼张秋树,“他只是心理比较敏感,你不用理他。”
程封尴尬得快哭了。
张秋树真是难得不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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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筋膜枪,我带着程封在治疗大厅里走了一圈,纠正一下他的走路姿势。
“慢不要紧,不许歪。正常走,不要代偿。”
程封苦着脸,“我也不知道什么代偿啊。”
我费劲巴力地给他开了检测步态的仪器,让他自己看着哪里不协调。理论上一面大镜子就能搞定,但是科里没有这种布置。
程封在跑步机上慢慢走,我在电脑操作步态检测系统。张秋树不情不愿地站在跑步机边上,举着设备做辅助。
——虽然他脸上写着不情愿,其实隐晦地高兴我“不把他当外人”地使唤他,尤其是在程封面前。这家伙意外地喜欢假想敌。
程封纠正了好一会儿步态,才从我念念叨叨的关于步幅、步频、屈膝角度等词汇中解脱出来。
“以后好好走路。”我用类似于“出狱后好好做人”的语气跟程封讲。
程封被我逗笑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