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张秋树抖了抖,可怜巴巴犹犹豫豫地喊我:“阿郁……”
“干嘛?”话出口,我才发觉自己语气有点凶。
“还好你肯来。”
我想哼一声,但只看了他一眼,就去给他打扫卫生了。
大扫除结束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估摸了一下从这里出发去上班需要的时间重新订了闹钟。
张秋树被我推走了轮椅,只能自己颤巍巍扶墙走出来。他是真疼,冷汗都下来了。
“站住,你要出来干嘛不叫我?”
“我,我想去卫生间……”
我长出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这个狗男人这种德行不是一天两天了,然后走过去把他抱起来——面对面托着臀部抱起来。
张秋树发出惊叫。
“闭嘴!”
然后他费力地分开腿试图让我抱的姿势顺畅一点。
我真怕我一不小心给他来个二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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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时是不会更这么勤快的。
关键是我周六有个考试。
事业编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