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刚看完她的书,裴映洲对这位年轻人很感兴趣,想借此机会试探下她的底子。
万一是位难得的中医人才,身为协会副会长的她怎能不帮着引荐一下呢?这一身的中医绝技,要好好流传下去才行啊。
大概过去几分钟,堇笙松开手。
耐心地对裴映洲讲道:“裴老师是中医界的前辈,一些中医辨证过程我就不过多赘述了……大体从您的症状和舌脉看,您心阳不振兼见水饮凌心,心阳比较衰弱,恢复起来可能需要挺长的一段时间。”
裴映洲惊讶道:“还能恢复?小笙啊,我可是放过起搏器的人呢。”
毕竟年岁较长,本身底子肯定不如年轻人了,堇笙考虑到这点,解释说:“不能保证恢复如初,但是保您二三十年不会严重、不会再反复心衰,这个把握我还是有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裴映洲着实有被堇笙的一番话惊道——要知道二十年后她都九十多岁了,三十年后那岂不是百岁?
虽然有些中医自己保养得好、能活到很老,但她本身底子就不太行啊。
堇笙:“只不过这次咱治好后,您需要一直喝我的药,中途最好不要间断,至少喝上一年……您放心,我那些药不会影响肝肾功的。”
想了想又补充道:“想必您十三四岁的时候因为冬跑诱发过心肌炎吧?当时没及时治疗,后来又合并了肺炎,那次应该病得还挺严重的。”
忽然被挖出五十多年前的病来,裴映洲不由得震惊:“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堇笙又说:“后来病好了,您却落下了心慌的毛病……可您小时候又比较淘气,无所畏惧地去河里冬泳,冬天爱吃冰棒,怀孕的时候贪凉,甚至后来连姨妈期都敢喝凉水……这些虽不直接与您目前状况相关,但或多或少都有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