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院周会,所有科室的主任都是要到场参加的——血液科严从易也一样。
上周当着他师父叶承玺的面,助理大声宣布号全退光,这不是当场拆台吗!
刚给师父出完注意就被泼了盆冷水……还说想试试叶堇笙那张方子的疗效,结果患者都走光了,他上哪试去啊?
叶承玺临走前还冲他轻蔑一笑,那样子好像在说——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徒弟,丢人!
他回去气得不行。
今天正好来院里开会,严从易本来想着等会议结束后,跟针灸科江主任打听下叶堇笙的情况,好探探她的底子。
可这倒好,一群人乌泱乌泱地全拥过去了,他是根本挤都挤不进去。
这也就算了,他觉着这场面非常不成体统!
身为本院大夫,其中有的还是主任医师、教授级别的,竟然把一个没毕业的黄毛丫头捧得那么老高,像什么话!
严从易憋着股火儿站起身,路过这群人时,专门对比他级别低的医生阴阳怪气了句:“干医疗工作的还在乎什么外表?成天想着怎么美容养发,还能不能好好给人看病了?”
被嘲的医生们拳头硬了:???
可他们也不敢反驳,人家不仅是主任,还是协会的领导层……对这种来自高级别同行的道德绑架只能忍着。
但人家江主任不怕啊,江主任没参加什么协会组织,又颇得院领导赏识,马上就升级为针灸部部长了。
他也头秃,而且听严从易这么数落自己科室的大夫,自然不乐意了。
江主任从人群中探出个脑袋喊住严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