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要是真见起面来, 三分尴尬变五分。
不过这样一来,难道周老和徒弟闹掰是这个原因吗?
但以周老的胸襟不应该啊……
再者说中医师承也没有明文规定徒弟终身只能拜一位师父,甚至还鼓励跟多位不同流派、不同方向的医家学习, 集各家所长总结出自己的思路和经验。
只不过主要的师父、上升到师门派别的师父通常只有一位。
堇笙在古代为扶源流派的第三代传人, 她师父也曾介绍她到其他师门去参观学习——当然这种算不上师徒,就相当于跟诊的普通学生, 别人家的师父也不会将真本事教给你, 能领悟多少完全在自己。
严从易这个人堇笙并不了解。
倒是他能拜到叶承玺,想必除了学习叶氏的医术外,还跟她爷爷的身份有关。
叶承玺自从把医馆继承给叶济勋后就不怎么管事了,大小事务全权交给儿子处理。
他老人家只安心呆在溪城中医药协会的领导层,参与中医传承这块,平时开开讲座、办办培训班,再就是到附属医院的特需门诊出诊——毕竟也是荣获过“国医大师”名号的人了。
傅父能通过严从易请到他,想必也抱有很大期望。
谁不希望孩子的病赶紧被治好呢?
一位名声了得的老中医,给患者和家属带来的期待感肯定要比普通大夫强太多了。
所以就更别提堇笙这个连本科都没毕业的学生了。
……以及她还是人家国医大师的亲孙女。
总之就是尴尬, 非常的尴尬。
堇笙都快抠出一座魔仙堡了。
不过还是神情淡然地和温母跟着佣人走进傅江沅的房间。
傅父见她们进来, 惊讶道:“温太太?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