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说这药方是治疗过敏的,但好歹症状对了个八-九不离十。
“谢谢于老师,那能麻烦您帮我抄下方子吗?”
“没问题啊。”于哲爽快答应,带温暄来到诊室把方子录到电脑里,“你要是想让周老再看看,他明天出诊,我顺便帮你拿给他就是了。”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等温暄拿着草药准备离开,于哲琢磨着那张有点奇怪的药方,忍不住好奇心问了句:“对了,那方子谁给你开的啊?”
温暄笑笑:“我舍友。”
于大夫:“…………”
他就知道,这帮中医药大学的小孩儿方歌都背不会几首,上来就图新鲜给自己开药。
不过没关系,他年轻时也是这么过来的。
中医学无止境,总要拿自己多尝试嘛。
明天可要给周老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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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这周末堇笙来到她妈妈顾澄栀家。
局促的小房间和记忆中一样,进门是床,一张堆满杂物的小桌子挤在床和窗户间,基本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卫生间和厨房一层楼共用,像这种破旧的筒子楼现在溪城已经不多见了。
因为租金便宜,如果不是为了节省资金保住以前的药铺,顾澄栀也不用住在这里。
“堇笙啊,”顾澄栀看到女儿心里高兴,却也担心,“你来看我你奶奶他们知道吗?会不会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