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次见陆玖时他就穿着一身青衣。
陆兄?
赵新生摇折扇的手再次顿住,视线朝他望来,继而,微微一笑,“不会吧。”
他怎么看陆兄都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可能有制止马匹的本事,何况还是一头疯马。
那人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好男风的,知道他心悦那什么陆公子,连赵家苦心经营的名声都不要了,只笑笑,没说什么。
只是,在他看来,那什么陆公子可完全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最起码那一身气势,他在任何人什么都不曾见过。
想着,那人又道,“赵兄,你近些日子都在试图接近陆公子,可有发现什么?”
河东郡的盐晶业几人因为跟王焕玩的好的原因,隐约知道一些,寻常也会帮忙盯着些,一来讨好县令公子,二来也是为着家里的生意着想,毕竟和县令公子打好交道,对他们各自家里的生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也是赵新生接近陆玖的另一个原因。
赵新生闻言,并未说什么,只在一盏茶喝尽的时候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几日他都派人盯紧客栈,那些人除了乖乖等他介绍县令公子给他们,并未有什么其他动静。
茶杯放下,想了想,他又道,“况且,你们以为县令公子会是什么好糊弄的人?”
几人同王焕经常玩在一起,自然知道他某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和他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想起他屋里那些标榜为艺术品的东西,几人都是一阵头皮发麻。
那人捋捋胳膊,“这倒是。”
不多时,王焕带着两个仆从赶来。
其实王焕来的不算晚,是几人为了讨好他和向陆玖这对美人兄妹示好来早了。
一来几人就开始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