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问容默然,这些日子为了借兵之事,奔走了不少草原部落,长生天之事,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但他以为,长生天不过是同蜀国晋国里的那些道观庙宇一样的存在,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他看着被簇拥着的两人,不禁道:“玉霄乡君口中的草原朋友,难莫非便是这位巫王。”
宁致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若不出意外,应该是了……说起来,这位巫王与玉霄乡君,下官与他们也算相识一场。”
赵问容一怔,“还有这等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宁致远叹了口气,缓缓道:“这还得从临都说起,下官送公主入晋联姻,又因身负接太子回蜀的重任,不得不舍弃驿站,住了客流稀少的客栈。便在客栈里遇见了这位巫王与玉霄乡君,当时下官看这位巫王武功高强,便招揽了他……后来,公主横死,巫王失踪,下官这才察觉,公主之死,恐和这位巫王有关……至于为何没说,只因这事实在不光彩。”
宁致远顿了一下,跪下请罪道:“此事是下官失察之过,还请太子殿下责罚。”
赵问容扶起他,摇头叹道“这事怎能怪你?皇妹之死我虽也痛心,但此事牵扯甚广,又牵扯到凤……过去了便让它过去吧。你是丞相高徒,也是我大蜀肱股之臣,以后朝堂还要你来帮我。”
宁致远心中感动,拜了拜道:“下官定当鞠躬尽瘁。”
赵问容肃容受了他这个礼,待宁致远起身,赵问容皱着眉头,忧心道:“听致远这般说,这巫王只怕同魏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蜀晋联姻失败,得益的只有魏国,这回借兵之事,恐怕行不通。”
宁致远心中也是如此想,但看着太子殿下眉宇间的倦色,想着这些时日的奔波,笑着道:“这位巫王许是与黑魂楼有关也不一定,公主逝世后,下官查到此事有黑魂楼的手段,黑魂楼是拿钱办事的……若是有人出钱买公主的命,也未可知。”
赵问容面容稍霁,轻叹一声:“若真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如今蜀国最不缺的就是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