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亚隆递给她一杯热可可:“还有一场戏,你要陪我演完。”
栩栩点头,问他:“这场戏演完,您会变成他最恨的人,您在所不惜吗?”
“只有仇恨能让野心瞬间膨胀。”他说。
栩栩还是女人心性,说:“我已经对他说了很过份的话,我骂他是一头猪。”
“药量不够,终究治不好病,前面就白费工夫了!”郑亚隆从头至尾都十分坚定。
张贺一夜失眠,痛苦不已,早上打栩栩的电话关机,等在女生宿舍楼下,好不容易见她室友下楼,问余曼曼栩栩回宿舍了没有,余曼曼说栩栩家里有事,昨天就请假回家了,反问他:“你不知道吗?”
张贺说:“她没告诉我,她家里出了什么事?”
余曼曼说:“我们也不知道,她不肯说。”
郑亚隆的别墅里从来没住过女人,所以没有女性用品,栩栩住过来,一大早他亲自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女性日常用品。
栩栩见他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吃了一惊:“啊,我要在这里住多久?”
郑亚隆耸耸肩:“我总不能叫他过来,那样太刻意了,容易穿帮。”
“要是他总不过来呢?”
“不会的,顶多到周末。”他说,又问,“我要去上班,你中午吃外卖也行,自己出去吃也行,可以找我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