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哭不闹,听说村长家生的那个女娃娃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大半夜的村长还专门跑去镇里给她买小玩意,可惜你啊没那个命!”

老太太自顾自说着,完全不管眼前这个懵懂的小孩子能不能听懂。

林盛清被老太太抱了起来,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米稀被端到嘴边,老太太嘴巴撅起不停地发出嘬嘬的声音,林盛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米稀怕是刚做好就端了过来,刚出生的婴儿还很脆弱,当那股热汤进了林盛清嘴巴里,她感觉自己喉咙都快被烫坏了。

老太太见她吐了出来,顿时不高兴了,她按住乱动的小婴儿,想把米稀灌进去。

林盛清扭着头不想喝,慌乱之下狠狠咬了一口老太太的手,滚烫的米稀全撒在老太太的胳膊上,给她手臂都烫出了红印子。

“哎哟可疼死我了!”

老太太夸张地大喊,把林盛清往炕上一放,刚想指着她骂就看见裹在被子里的小婴儿冲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这怕不是个妖怪吧!”

老太太是个迷信人,看见一个刚出生的小孩能做出成年人的表情,顿时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出了屋子,跑到门边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到一泡鸡屎上。

顾不得脸上的脏东西,老太太慌慌张张地跑出去,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件事跟村里的好姐妹讲。儿媳妇生了个妖怪,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老脸往哪放。

女人一直从早上干到中午,撑着酸痛的身体回家给家里人做饭,她开门发现屋子里静悄悄的,酒鬼丈夫和老太太都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