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虽然疯狂,但比不得行军打仗之人的力气,经过了一番闹腾,终于还是清走了现场一大部分的病患。
陆川看着一堆人被乌甲军拎的拎、拖的拖往隔离区方向去,心中刚想松一口气,却见远处飞来一根粗重的大铁棍,直朝着贺敛而去。
他自然是魂飞魄散,可先前为了维护秩序,他走到了离贺敛稍远些的地方,中间又隔着人,要立刻跑过去帮贺敛挡住是不可能的,一时间冷汗都流下来了。
谁知贺敛面上只是稍稍显露了一丝惊诧,立刻便抬起了手,干脆利落地将那铁棍拍到了地上。哐当一声巨响,可见这铁棍的分量之重。
陆川一颗心猛地落了地。差点忘了,将军府的三公子也是自小习武的,基本的反应能力还是无须担心的。
“呦呦呦!吓死老子了!”冯神医往后面跳了跳。
冯奕急忙抓起贺敛的手,一看手心中间一道紫红的印记,分明淤了血。他感觉自己要大脑充血了,转身便骂:“卧槽谁砸过来的!讲不讲理啊谁他妈对不起你们还是怎么的!”
贺敛拉了拉他:“没事冯奕,别生气。”
冯奕今天不知是第几次要气死了:“兰天咱们回府吧,一群不知好歹的,理他们做什么!让他们自己病死算了!”
陆川看见了险些伤到贺敛的元凶,怒冲冲穿过了人群,拎小鸡似的将他拎了过来,道:“三公子没事吧?末将真是疏忽了!这就处置了这刁民!”
这被抓住的人却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大哭大喊:“都是你们害的!都是你们害的!你们还我老婆孩子!还我老婆孩子啊!我儿子才七岁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