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泽从酒店阳台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的肖峻,“我要问你件事。”
肖峻把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怎么了?”
“你有没有拿过你哥的公章?”程京泽指甲钳入掌心,勒出了浅淡的血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走近他,“就是一个盖章…有吗?”
“什么?”肖峻被他问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吧?”
“你有没有带白宁去过你哥家里?”
“怎么突然提他啊……”肖峻站起来拿了瓶矿泉水,倒是没开,手捏挤着水瓶,语气平淡:“当时想着把他介绍给家人,没想到我哥和嫂子都刚好不在家,又刚好下雨了,就进我哥屋子里避了会雨。”
程京泽点了头,回避他的探究,走到阳台给白宁拨去电话,语音提示的是空号。
因为他发现端倪,他与陆洋还有其余合伙人及时撤资,没让白宁资产转移成功。
而肖煜那边就没那么好运了,盖了公章的资金转让合同已经产生了法律效应,三个亿瞬间消失无影。
这其中还涵盖个肖煜原公司的资产,原先注册的项目公司被废除得毫无迹象,连警方那头都无法追踪。
什么未来十年的领先潮流艺术,全部都是虚的。
程京泽有些佩服白宁的手段,竟然在暗处蛰伏这么久,只为了一口吞下这桶金。
骗财,骗身,骗心。
好一个白宁。
程京泽没把事情告诉肖峻,找陆洋要了肖煜的联系方式,不难猜出,肖煜那头此刻一定焦头烂额。
任何一个上市公司投入三个亿的资产全部亏空,怕都难以抵御接下来的难关。
肖煜没接电话,他直接照地址找到了他所在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