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程京泽,是来应聘的。”程京泽说。
简裴这才恍然,温和地笑了一下,“敝姓简,裴然向风的裴。你上台试试吧。”
“现在不行。“程京泽指着自己喉咙,“前几天感冒了,过几天好了再来,可以吗?”
简裴笑了笑,“看来你是很需要这份工作了,连叫你过来干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
程京泽想开口说些什么,简裴接着道:“不用跟我解释,我不会因为这个不招你,只是随口一说。”
程京泽莞尔一笑。
跟老男人相处总是愉快的,至少他不会可以探究隐私,也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点到为止,是现代社交最舒服的方式。
简裴招呼调酒师给他倒了杯温水,“你会唱什么类型的歌?“
“好像……都可以吧。”程京泽没有夸大事实,但怕对方觉得自己太自恋,又说:“低音可能不太行。”
简裴轻笑,声音低淳:“不知道为什么,从你进来开始,就觉得我们好像见过,但我确信没有遇见过你,否则一定会记很久,真是种奇怪的感觉。”
“前世今生?”程京泽抿了口温水,扬眉一笑:“还是喝酒吧,刚好今天想喝点小酒。“
“我请你。”简裴招呼调酒师给他做一杯低度的果酒,保护嗓子的同时也怕他喝多。
程京泽摇头,“没事,还是喝bloody ary吧。”
简裴微不可察地挑起眉梢,“看不出来你喜欢喝这种。”
程京泽笑得意味深长,“有人跟我说过,忧郁者该来一杯清醒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