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林笙只有十三岁,星兰族遗传的高挑基因,让他毫无障碍地地将顾辰温热的身子,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将顾辰抱进后座,林笙给他裹上毯子,忍不住又质问斯诺,“刚才干嘛拦着我,不让我上来?!看看小辰哥哥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这是为了解顾辰的毒。”斯诺淡淡道,“以欲解痴情花的毒。星兰族两百年流传的秘方,从没失手过。”

“痴……什么……”林笙目瞪口呆。

……

第二天下午,楚倾然才晕晕乎乎地醒来。

昨夜的事,宛若一场噩梦一般,在他的脑海光怪陆离地沉渣泛起。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的,惊觉空空荡荡,一片冰凉。

“小辰……小辰……”他猛地坐起身子,掀了被子就要下床,艾瑞正巧推门进来。

“先生,您醒了?”艾瑞惊喜道。

“小辰呢?小辰呢?”连鞋都没穿,楚倾然上前狠狠摇着艾瑞的肩,差点打翻了她手里端着的鸡汤。

恐惧、悔恨,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眷恋,在他的心里纠结成一团乱麻。

“先生……”艾瑞盯着楚倾然几乎闪起泪光的眸子,第一次面露难色,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杨先生说,您现在,最好先不要见他……”

楚倾然却一把推开了他。

跑到一楼齐蕊的房间的门口,果然看到斯诺正低头和杨枫说着话。

老王淡淡瞥了他一眼,一脸戒备,下意识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