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采薇在她的衣兜里安慰她,“或许是保洁的工作太多了?”
孟奕洁将玩具人掏出来,让扈采薇透透气。
“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周铮进了游戏,难道就只是负责打扫卫生?”孟奕洁不解。
夏鸣迟接过话头,“我觉得游戏不会这么无聊。对吧?”
他拽拽陆绮怀的衣袖。
陆绮怀:“对,游戏肯定一肚子坏水儿。”
水池边是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黄昏十分,温度下降,水汽凝结成雾,朦朦胧胧的。
小路另一头,出现两个身影。
孟奕洁终于放心,“周铮和付清愁!”
付清愁背着周铮,周铮笑嘻嘻地和同伴们招手。
夏鸣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去了这么久?”
周铮挠挠头,趴在付清愁后背上也不老实,他用胳膊搂住付清愁的脖子。
“烧纸的人多呗。”
陆绮怀问:“怎么背着啊?”
周铮用脸蹭蹭付清愁的脸颊,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嗐,前几栋楼那边不是有台阶吗,我着急忙慌地,脚给崴了,幸好有愁愁~”
愁愁。
夏鸣迟忽然起鸡皮疙瘩,他知道周铮和付清愁走得近,但他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亲昵了?
付清愁对于周铮给自己按的称呼没有任何不适。
高冷的人就这么愉快地接受了。
离了大谱。
在周铮和付清愁来的小路上,再度传来脚步声。
又有人朝灵堂这边走来。
只见他头戴纸糊高帽,身着白衣,脚上踩跷,左手拿白幡,右手执红灯笼,脸上贴黄纸,走得深一脚浅一脚,身子跟随步伐前后有规律地晃动。
寿衣过于宽大,像个麻袋,再加上脸被遮挡,完全没有办法判断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