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没说话,似乎有些迟疑。
“算出来了”
他声音很是苦涩,深深看了67号一眼,眼底带了几分看不懂的悲哀情绪。
这样子的宁折实在怪异极了,让人心底惴惴不安。
“靠。”67号抓紧他的手,“到底怎么了,小祖宗,你可别吓我,是不是和你有关?”
“不,是和你有关。”宁折声音怜悯。
“那就好。”
67号蓦地松了一大口气,只要不是宁折出事,其他不管什么,哪怕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无所谓。
“别怕,和我说说什么事,也好有个应对。”说着,便站起身想往宁折那边走。
然而下一瞬,他鞋底忽然踩到什么软滑的东西,脚下一滑,一时没防备狠劈了个叉。
这倒没什么,对练武之人来说,很轻松便能稳住身形。
但,巧就巧在,他是仗着腿长省事,直接跨过一个小板凳朝宁折那边走的。
这么一个下劈,那处不可言说之地,便正好自由落体撞上凳子拐角。
67号脸色一僵。
宁折捂住脸,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隔着长袍,他都能想象到67号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