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扯了下唇,却并没有笑意,“人都已经被大人您烧死了,您还想做什么?”
“人是死了,可神魂呢?”云澜定定望着他,“行火刑时,宁公子朝那疫魔扔了什么东西?”
宁折忽然望向他,凑近过来,吐息如兰:“怎么,你想知道?”
其实云澜并不关心什么疫魔,不过是想找个借口和他多说说话而已,没想到宁折却这么回答他。
他顿了下,随即勾唇一笑,容色清俊温和,和他摊牌了:“不,宁公子说不说都无所谓,实际上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那疫魔。”
他只是想见宁折而已。
他也不知道自己见这人要做什么。
若说喜爱,的确有那么几分。
可更多的,其实是本能的排斥和厌恶。
他对宁折的恶意,远远大于对他的喜欢。
但即使是这样,云澜也仍想见他,想折断他的羽翼,将他永永远远囚禁在自己身侧,做自己的宠物。
云澜知道,自己病了,从他生出这样恶意的想法时,他便已经不配再做这个世界纯洁无瑕的神了。
可他不在意,他只要这个人。
——上神离开了神宫,入住一所民宅。
这消息传进宁宣耳朵里时,整个衡城都已经传遍了。
宁府这几日门庭若市,门槛几乎都被各路达官贵人踏破。
无数人都想一瞻上神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