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看了看他们脸上阴狠的表情,又看了眼他们身后的男人。
霍忱蹙着眉,厉声问他:“那天到底是不是你?你是谁,那些事又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神色漠然,毫无半分怜悯,“侮辱上神者,罪无可恕。”
至于青鸾,则默默跪在殿外,无声乞求他留下。
他们每个人,都是这天下的天骄、主宰。
每个人都聪明狡诈得过了头,仿佛掌控天下之事,可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过他。
他这半生,被他们用自以为是的锁链捆绑住、一层层缠裹束缚住,垂死挣扎,直至窒息而亡。
他已经厌烦了这种狗血的戏码。
“是我。”宁折忽而轻勾唇,眉眼灼灼生辉,仿若万千繁花竞开。
“折磨你们的,是我,抽了你们的神魂,是我,将你们的尊严弃之如履踩在脚下的,也是我。”
宁折抬眸,漫不经心看着几人,“如何,是想甘愿臣服于我,还是要取我性命报仇?”
“敢戏弄本王,你该死!”
宁堰上前一步,眼神狠戾。
宁折漠然看他一眼,目光死寂。
突然他抿唇一笑,“是,我该死,从一开始,我便不应与你们相识。”
是他太贪心,不甘孤独,才和这些人纠缠不清。
是他太优柔寡断,成事不足,才将局面变成如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