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堰怒火攻心,一把攥住宁折手腕,“咔嚓”一声脆响,生生捏碎了他的腕骨。
宁折神色一瞬间痛苦地扭曲起来,徒劳地张大嘴,“啊啊”地叫着。
他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可宁堰却早被愤怒冲昏头脑,丝毫没有发现异样。
他沉着脸将宁折带回定北王府,狠狠摔在榻上,覆上去便撕了他的衣衫。
一只白瓷瓶从宁折怀里滚落,宁堰拾起来,在瓶底发现了霍家的家徽。
宁堰神情骤然阴冷无比,狠狠摔碎了瓶子。
“宁折,你皇叔待你已是仁慈意尽!你既然不要皇叔的好,就别怪皇叔惩罚你!”
他突然埋头啃上宁折的脖子,呼吸急促灼热,一双大掌在宁折瘦骨嶙峋的赤裸躯体上不断抚摸。
宁折怔了片刻,抬手去推他。
只是因身体虚弱无力,他力道极轻,对宁堰来说,甚至连反抗都算不上。
宁堰将他手臂狠狠一扯,轻易便卸了骨。
宁折身体轻颤了下,便慢慢安静下来。
他如今已经习惯这样的疼痛了。
从前宁堰总说他不知疼,现在是宁堰亲自教会了他,什么叫疼。
宁堰丝毫不顾忌身下人的感受。
指尖伸进宁折口中粗暴地搅弄一番,便将他抄身翻起来,濡湿的指向他身后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