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锦云从警局拎出来的时候,他觉得落寞大于愤怒……可是当他面对这个女人变得异常绮丽却冷如寒冰的面容时……那种深深被刺伤的感觉让他再次怒火冲天!
“哼,初夜……血迹……这些本来都是司空见惯的手法,你连这个都不懂么?说你是草包,我都嫌侮辱‘草包’这个词了!赶紧给我滚开,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这种人纠缠!”
官羽瑶轻蔑的挑着嘴唇,一边企图将对方羞辱到最低限,一边寻思着怎么摆脱这个啰嗦的男人,赶紧到官羽浔的身边去!
只是,前台的钢琴声充满了暖意四散到后台,而她的手指却因为听到那一句句“一夜的情分”“初夜的血迹反正也是假的”而变得冰冷彻骨。
……假的……就像凌锦云注定不能留在官羽浔的身边一样……他们的开始就注定了……一切都只能是假的!
……
虽然蓝漠还挡在蓝炎面前,两人大闹会场;
虽然官羽瑶被突然杀出的约翰拦住去路,一时半会儿分身无术……
但是,躲在卫生间里的官羽浔还是松了口气——
逃开蓝炎那双让他透不过气的视线,靠在卫生间里偌大的镜子前看着如此不堪的自己,心像扎进了什么东西,每跳一下都好像痛得快要死过去一样。
这样的注视维持了不到五分钟,官羽浔像一根终于崩断的弦,蹲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所幸卫生间里没有人……不,跟来的少歌尽职尽责的将门反锁后,站在他一侧保持着距离,尽量让自己在这个主人最宠爱的男人面前保持隐形。
……所以,在他倒下之前,官羽浔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存在!
对,倒下!
当本来应该没有人的两间隔断同时打开门的时候,这个可怜的第一天当漠帝贴身保镖就遇上是非不断的年轻男子,只觉后脖颈被一左一右两记手刀同时袭来,顿时只觉天旋地转之后,不甘心的昏死倒地。
而还不等官羽浔发出惊诧……
同时冒出来的两个男人相视一愣,电光火石之间……空气中的杀气仿佛“腾”的一下迅速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