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人家自得其乐吗?”罗汉递了一杯果汁给孙晶晶,“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见识了外面的繁华,还能不能保持这份心境。”孙晶晶有些怅然,“其实像咱们这样的探寻者,还是越少越好。”
光是携带的各种病菌,这些人只怕就受不住。
是啊!还是越少越好。
虽然有些怅然,但是能离开这片充满危险和邪性的雨林,一行人还是十分欢喜的。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次比赛,一行人在雨林里遇到的诡异事情不少,他们却默契十足地全部避而不提,似乎潜意识里都知道有些东西不去提起就可以当做不存在,没发生过一样。
“喝点东西!”
卞轻洛还在发呆,面前是一罐牛奶,拿着牛奶瓶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刚劲有力,十分好看,一如耳边低哑磁性的声音。
她眨了眨眼,顺着这双漂亮的手望过去,不出意外是一张美少年的脸。
亚摩斯见她发呆,只好探过身子去又晃了晃手里的牛奶,问:“牛奶,你爱喝的。”
亚摩斯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的小丫头此时素面朝天,却丽质天生,十分漂亮,比那些电视明星还漂亮,不过,小丫头这次遇险差点······脸上现在还有些苍白憔悴,不过,慢慢地一抹嫣红从圆润细腻的腮爬上小巧别致的耳,粉面桃腮,娇美可爱,亚摩斯直接看呆了。
卞轻洛一手接过牛奶,用另外一只手捂了捂发热的脸蛋,轻声道谢:“谢谢。”
等卞轻洛脸上的热度降了,那罐牛奶也下肚了,卞轻洛瞄了瞄旁边坐着的少年,状似无意地问道:
“你怎么会来?谢谢你救了我和我哥哥。”
“······你又救了我一次。”
“嗯。”低沉的声音,耳边感至到后面男子温热的呼吸。
“我······我同朋友来这里探险,碰巧遇到你们······,下次要小心了,在外面不能落单乱跑,特别是这种野外,落单会非常危险。”
卞轻洛垂下眼睑,嗯了一声,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一丝失落,展开笑颜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在这种地方呆了将近一周,心再大的人也会累,何况是卞轻洛这样心细如发的人呢。
如今到了安全的地方,所有的必备卞呼啦一下子涌了上来,当然,也有那杯热牛奶的功劳,飞机还没到营地,卞轻洛便靠着靠背睡着了,亚摩斯见她小脑袋一点一点,十分可爱,轻轻替她调整了座椅角度,让她睡的舒服一些。
两人对话看在后座卞轻洋的眼里,分外的揪心,面上一点不敢露,实际手上快把易拉罐捏扁了。
因为想到妹妹跟这位歪果仁亚摩斯的缘分着实不浅啊,按网络流行语的话来说,是前世磨破了肩才换来的。
说起来,卞轻洋对亚摩斯和妹妹的关系更加好奇,这都第几回偶遇了,是妹妹第几回被他救了?
这真的不是一部烂俗小言?
这个歪果仁不会真的对他妹妹有企图吧?
卞轻洋想了半路,觉得非常有可能。
他妹妹啊,美女加才女啊,翻遍整个惠灵顿,啊不,整个明珠市富家千金,有哪个能比得上他妹妹的?
话说有个歪果仁,做妹夫?
卞轻洋还是有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即视感,虽然这个歪果仁现在小小年纪就帅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当然,和他比,还是差那么点的。
但是,即使是外国小帅哥,也不是没有缺点的,惠灵顿有不少外籍同学,他可是听说过不少名人轶事,歪果仁很多都有心里毛病,而且越帅毛病越多,比如,有暴力倾向啦,有怪异癖好啦,喜欢虐|杀小动物啦,喜欢男孩子啦,有狐臭啦······最最最重要的是,歪果小帅哥的花期太短了,比不得咱们亚洲人经得起岁月这把杀猪刀的摧残。
还有,歪果仁都喜欢追求刺激,追求自由,爱情啦,今个儿爱这个,明个儿爱那个,爱谁就跟谁结婚,不爱谁就跟谁离婚,十分的放浪不羁·······实在不是良配!
直到飞机降落,卞轻洛喊他下飞机时才回过神来。
他神经兮兮对自家妹妹打量了好几遍,结论是:这家伙狼子野心,竟然几年前就盯上了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