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圣旨上究竟写了什么?”宋芝问。
看莫源清现在这样,圣旨上绝不可能写要禅位于莫源清的话。
“他要秘密处决所有亲王,命后宫嫔妃为他殉葬,扶持他那懦弱无能的儿子做皇帝。”穆晨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了那道圣旨。
“他可有许你好处?”宋芝再问。
既然要穆晨来做这些事,自然要给他一些甜头了。
穆晨点点头,“有,新帝登基后,要封我为摄政王。”
“陛下可真是下了血本。”宋芝叹口气,为了保住皇位,宁愿在新帝身边埋个毒瘤,真不愧是他。
“好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们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去过我们想要的生活。”穆晨将宋芝抱在怀里。
两人互相依偎了没多久,把皇帝抬上床,又看到一旁的雪贵妃,他已经吓晕了过去。
“找王爷把她软禁起来吧。”宋芝说。
“嗯。”穆晨点点头。
两人收拾好才出门,外面天光乍亮,黑夜中那些腐烂的、尘封许久的、孤寂的脏东西好似瞬间不见,消失的无影无踪。
或许有一天,他们会重见天日,但那个时候,一定会有其他人负责重新尘封它们。
顾承熙带来的兵马在昨晚已经将郁王的人马在宫外解决干净,而郁王本人得知消息悬梁自尽。
钦天监最近夜观天象,选了良辰吉日准备举行登基大典。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有些人却永远留在原地。
莫源清成了皇帝后,很少有空闲时间,偶然一次召见穆晨,他开口就要辞官,虽然莫源非再三挽留,他还是决意要走,莫源非不由得担心,他是不是因为那道假圣旨的缘故。
“穆晨,倘若你真想做摄政王,朕封赏你就是了。”莫源非说。
“陛下可还记得,太傅在开学第一天,提到的为官、为君之道是什么?”
莫源非认真想起来,开学第一天,太傅站在他们面前,说了许多话,他现在已经记不大清。
穆晨看他一脸迷茫的样子,就知道莫源非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