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淼只觉得有一条毒蛇在自己耳边吐着信,她气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又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
她身不由己的哀求:“不要……”
脚也不会放过,被他找来两条丝巾缠在柱子上。
还好房间的灯调得昏暗。
佟越显得极其有耐心,他替她把衣服解开,一寸一寸的检查她的肌肤,然后满意的笑着:“他没碰你,对不对?”
姜淼骂道:“佟越,我草你妈!你敢动我!”
佟越一点儿都没有生气,而是咧嘴一笑:“我妈早死了,草我怎么样?”
姜淼一愣。
佟越的手开始不规矩。
“今天我们玩点新鲜的,保准你过后念念不忘,不会再提一个字分手的事。”
他笑得坏极了。
……
(一辆车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