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忽然转到他身后,摸索到腰间玉带,埋怨一声:“做什么扎在后头,我都没找到。”
他喉间滚动的情思猝不及防被打断,化作一声不自在的干咳,不再做声了。
室内有碳火,暖洋洋的,但他方进来,仍是一身的寒气,姜德书探身在他厚重披风里扯了腰带,又将他身上所有细带扣子都解开,预备等会水换好里外一齐扒了直接进浴室,便不必受寒了。
将取下最后一颗扣子,在她准备趁机摸摸捏捏的时候,她这间卧室的门被推开。
婢女不经传唤不会进来,她想到方才派人去拿药,以为是送药的婢女来了,自屏风后面出去。
“符大统制,臣女来给您送药了,臣女听说您伤口又裂开了,特来给您重新包扎伤口。”这声音甜腻娇媚,姜德书一瞬间便知道是谁了。
王她忘了名字,只记得是王军医之女。
总之她记得这位姑娘觊觎符奚,而且,她明明只吩咐婢女取些药来便好,她竟然登堂入室直接闯她的卧室。
这就很过分了。
以符奚这样的性格,此生都难再对旁的姑娘侧眼一二。
但是她多少有一种心爱的东西被觊觎的错觉,莫名变得小家子气起来。
姜德书将探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挽了符奚的胳膊往前一拉,忽然整个人闷进他怀里,非常不隐晦地宣誓主权:“你这衣裳可真难脱,害得我手酸。”
然后以他的背为阻挡,虚虚探了半张脸出去,随意道:“伤药放下便出去吧。”
王姑娘恍若未闻似的重复:“符大统制,臣女来给您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