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若言却被她一直盯着自己腿间的稍嫌猥琐的目光冒犯到,沉下脸把手一挥,院子里一张巴掌大的梧桐叶便被他弄了过来一把拍到了余未欢的脸上,终于遮住她放肆的目光。
余未欢把脸上的叶子揭下来扔到一旁,心里啧啧这鸟妖忒小气,抬眼便看见他已经靠坐到院子里那颗梧桐树在半空中伸出的粗壮横枝上,两条长腿伸直了随意搭在长长的树枝上,阖上双眼任由斑驳的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得稀疏的枝丫洒在脸间身上,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余未欢便干脆支着下颌仰头欣赏他的模样。
说实在的,他长得是真好看,五官挺拔清秀,眼眸凌然透彻,与他清冷的气质非常搭,让人觉得这个模样就该是那样的冷淡气息。
但也太冷了些。与他相处了这么几天下来,余未欢知道他不是故意疏远她或者别人,是真就是这样的性子。每日里不是看书就是修行,至多在白日里晒晒太阳,若不是她时不时拉他说几句话,他就能一天都不吭声。
也许他清冷的性子就是被他这样的孤僻离群造成的。
想到这里,余未欢笑着对树上那人问道:“有我在这里陪着你,是不是觉得没那么孤单了呀?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不好。”
树上飘下一句冰冷的话音。
“哪里不好了?”余未欢不服气。
“聒噪。”
……
余未欢牙齿痒痒的,却爬不到树上去咬他。
走着瞧吧。欢姐不言输!
余未欢这次受的伤着实严重了些,她便也趁着这个机会在矜若言的院子里住下来慢慢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