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将杜羲和谭明少校送出了门,靠墙坐在了卧室的地板上,一封一封的拆着信件。

压在最上面的几封信写得比较草率。

“晦气,我又不会死,写什么遗书?”

“好不容易和桃夭复合,我怎么能便宜别的人?”

“这次任务结束,要好好陪桃夭一段时间,连轴转了三天了,想她。”

直到桃夭颤着手,打开最后一封信:

桃夭,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这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设想过的事情。如果陪你走到生命最后的那个人不是我,想想就又担心又嫉妒。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多博爱的人,我有私心,多数时候,我只想守着你,守着我们的小家。

但我可能也算不上冷血,我舍不得杜羲宋城湛越,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那些短暂出现在我们生命里,叫过我会长,叫过我学长,叫过我战友的人,在我面前倒下。

我之前看战争片,有些好奇支撑那些战士的是怎么样的意志与信念?现在好像有些明白了,不是不畏惧枪林弹雨,只是割舍不下。有些人割舍不下那些情感连接,有些人誓死都要成为背后幸存者的最后一道防线。

桃夭,别怪我。虽然此前答应你要好好保护自己,但我可能已经无法独善其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