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承翔冷声道:“只要他是药门山弟子便足够,其他不重要。”
陆捷:“说的也是……”
-
片刻后,君如甯随红衣来到了隔壁院子里。
红衣端了一杯热开水走到她面前,“王妃,水来了。”
君如甯喝了一口,随即抬眸看向昏暗的天际,眼中逐渐露出了忧愁。
红衣安抚道:“王妃不必过于担心,四皇子为了拉拢我们王爷,怎么样都会治好王爷的。”
君如甯道:“我倒不担心王爷的毒,而是担心毒解开之后,王爷在药门山解了毒,相当于跟翔王站到了一起,太子求仁不得,不知日后要怎样对付我们,且翔王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红衣倒是比较乐观:“王妃有所不知,四皇子得知咱们王爷跟长青门翻脸之后,就千方百计想安排他在药门山上的亲信给王爷解毒,谁知半路杀出了个顾公子。
属下可是听说了,顾公子十分痛恨当官的,还发过誓此生都不给当官的治病,结果却破例给咱们王爷解毒,这都是王妃的面子,只要顾公子不是四皇子一脉,咱们就不算真正跟四皇子站到一起。”
君如甯眸底有些惊诧:“顾玄痛恨当官的?”
红衣点头道:“属下也是在山下听药门山弟子说的,顾公子拜入药门山时,当天便发誓不给当官的治病,别人问他为什么,他也不答,也从不跟人提起他的过去,就挺神秘的。”
君如甯喃喃道:“难道当官的害过他?”
红衣忍不住问:“王妃,您和顾公子是怎么认识的?属下见他对您挺特别的,私下还有几次口误喊您小甯甯,肯定不是泛泛之交。”
君如甯并不打算隐瞒:“几年前在京城,我见他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倒在路边,好心把他救了,但他从来不开口说话,伤快好时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后来他不辞而别,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