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郑章也没什么好脸色:“这菜都在这里,你自己炒,别找刘妈。”
刘妈是上个月在祁元潜强烈要求之下,雇回的一个下人,主要负责灶上和洒扫。
若这些活儿全是刘妈干,那肯定忙不过来,还好家里的每个人都能给她搭把手。
刘妈的到来解放了家里的每个人,郑葳不用在油烟里呛,郑章和宇文允也不用在饭前在厨房里帮忙,多出很多时间去看书。
郑葳现在只觉得祁元潜想逃避劳动,不愧是膏粱子弟,一点都不热爱劳动。
事实上刘妈的到来,唯一没有减轻的就是祁元潜的工作量。
被殃及的池鱼郑章:我啥也没说,你们夫妻俩吵架,关我什么事?
郑章对着一篮子的菜,本来想问问她打算做什么菜,手都伸出去了,又怂怂的收回手。
他还是自己看着搭配吧,生气的女人惹不起。
经过郑葳这么长时间的锻炼,让郑章宇文允张罗一桌子菜,丝毫没啥问题。
郑葳忽然在心底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以为自己只是单纯调教了一个郑章,没想到还附赠一个祁元潜和宇文允。
吃完饭,宇文允和郑章去书房完成先生留下的课业,郑葳拉着祁元潜也一同前往。
祁元潜对于郑葳的举动还不明所以,直到郑葳让他坐下一起写功课。
曾经被郑葳用经史子集折磨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想逃:“外边晾的衣服好像还没收,我过去收一下。”
“刘妈会收,用不着你。”
已经起身的祁元潜又被郑葳按回椅子上,“写不完不许吃饭。”
祁元潜眼睛苦大仇深的盯着纸上的题目大约两刻钟,一个字都没写,他坐得十分板正,手里握着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