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肆灵下床时,朱宝莘上前去搀扶。
她似乎此时已忘了两人之前还一直的冷战。
不,应说是朱宝莘单方面的冷待。
刘肆灵见人上前来搀扶,他手靠在人肩头,几乎将人整个罩住。
朱宝莘身上压了个沉甸甸的身子,这种感觉似乎有点似曾相识。
她在人手臂下抬起头,看着人道:“刘四哥哥,你觉得怎么样,还能走吗?”
刘肆灵道:“能。”
朱宝莘道:“这就好。”
有宫人拿药进来换,朱宝莘本想搭手,刘肆灵却不让,他还是坚持不让人看。
朱宝莘只得出殿门去。
而屋内,刘肆灵将衣物褪下,他胸膛上,右胸口有道狰狞的伤痕,刘肆灵不想让人看见。
而如今他左胸口也有一道了。
刘肆灵这身体恢复有点特别的慢。
朱宝莘照顾了他几日,之后……渐渐,就没有那么“上心”了。
刘肆灵也觉出了人态度逐渐的转淡。
他自心里叹了口气。
一日,朱宝莘简短的探视过刘肆灵后,见人恢复的渐好,她便径直往回宫的方向行去。
行着行着,走了一半后,朱宝莘突然在路边瞧见了一只极大的癞·□□!
她定住脚步,定眼再一看,那只癞·□□似乎也在朝着她的方向,朱宝莘狐疑看眼四周,她面上故作镇定,想引□□跟着她行,结果那只大□□却呱呱跳着,往另一个方向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