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负责?”
秦政羽问道。
魏芊芊这才看向秦政羽,眼睛总是忍不住的往秦政羽的唇上瞥。
“你是不是喝酒了?”
她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嗯?”秦政羽一脸疑惑,他滴酒未沾啊。
也没什么喝酒的习惯,只是偶尔喜欢小酌两杯罢了。
“为什么我有点晕乎乎的?”
魏芊芊若有所思的道。
“那说明芊芊也是对本座有感觉的。”
“额……”
魏芊芊无言以对。
“芊芊,我带你回魔剑宗吧?”
秦政羽不想让魏芊芊继续留在北召,留在北召只会被司若雪给牵绊住。
那家伙贯会用伎俩。
会将芊芊吃得死死的。
“可是阿瓷那里。”
“阿瓷阿瓷,他一个男人,又身为太子,不会真的以为司若雪没有你活不下去吧?”
“这倒不是。”
“既然如此,何必管那个家伙,你越是在他身边,他就越是矫情,你太惯着你的徒弟了。”
再这么下去,迟早被徒弟以下犯上。
后面的话秦政羽没有说出来。
那些徒弟没有一个是善茬,芊芊不可能不知道。
也许芊芊知道,只是自欺欺人的不愿相信吧。
“可是他还生着病呢。”
“那也有人照顾他,本座若是将这里的事情告诉其他徒弟,芊芊你说你的其他徒弟会怎么对你?”
秦政羽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他不能继续仁慈下去了,该争抢的东西还是得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