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解语脸色难看,她没想到云凰居然会将请柬也拿过来。
千算万算,算错了这步。
只是好在她没有错的太离谱,方才舒敏茜等人落井下石时,她没有真的说怪罪云凰:“是我的不是了,没有将话说清楚,真真是怪我。”
“哼!”
舒敏茜还想再说,舒敏玉已经拉过她的衣袖,接过话道:“不怪娘娘,是我们一时心急没听你将话说完,这才闹了这样的笑话,还让县主受了冤枉,说实在的,我们应当同县主道歉。”
话落,她就当表率朝云凰轻轻柔柔的福了福身,大度的道:“方才之事还望县主别和我们计较,我们也是不清楚时辰。”
舒敏茜也不情不愿的福了福身。
心中一点都不爽,误会就误会何必还要和人道歉,反正身份都一样,现在云凰也不是王妃!
云凰轻哂:“舒二姑娘不必这么勉强,反正我也不接受不真心实意的歉意。”
“你……”舒敏茜咬了咬唇,却是被舒敏玉冷瞪眼,瞬间回过神,想起出来时母亲交代她要听舒敏玉的话,这才不甘心的道:“县主,我知道错了,下次我再也不这么鲁莽,我自愿罚酒一杯!”
话落,她就喝了杯酒,别过脸去不肯再看云凰。
丢了这么大的脸还肯看她才怪,云凰失笑。
之后气氛都显得格外僵硬诡异,好在郑解语也在努力的挽救形象,说了不少话才让气氛变得稍许活跃,云凰寻了个借口远离宴席,到了边上的亭子坐了会。
没多久就有人过来,听到脚步声她便转头看了过去。
来人有些眼熟。
正是宇文恒的正妃:宣彩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