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咳嗽道:“娘,你还得让外祖父多注意镇北王的动静,他进京究竟为了何事,是不是和云凰有关。”
李氏眼珠子转了转:“我都明白。”
要去和李御史说也得过了这阵风声才行,李琰才刚死,李府正在办丧事,她这个外嫁女再过去掺和肯定会遭人白眼,还有她大哥,肯定是不想看到她。
再怎么说,李琰也是她大哥的亲儿子。
事情虽然是云清犯下的,肯定会迁怒她这个做妹妹的没教好自家女儿。
“对了,你今日和三殿下可将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他是什么样的态度?”李氏刚想到正题,方才宇文恒端的是君子作风,什么都不说,她看不太懂。
可皇室中人都比较难以猜测心意,她只希望事情能成功,她和云清的努力没有白费。
“殿下他……”云清想到宇文恒说的那些软语温情,心中的气怒顿时化为了含情脉脉:“他说他也不愿意看着我嫁给兰陵溯,还给我想了办法。”
说到这,云清蹒跚的从衣袖之中拿出个药瓶,正是宇文恒给的那瓶无色无味的毒药——“雾蒿”。
“这是什么?”李氏看事情有了定论,心思微松,果然没有看错人!
抬手接过那个瓶子,她正打算打开时就被云清给出声制止住,心中正奇怪着,云清就示意她将耳朵凑过去:“娘,我跟你说,将这药……”
……
花灯节当天,云凰早就穿了身便利的锦衣,领着几个丫鬟就去了二房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