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已经说了,与你共度良宵之人,是任心远。”顿了顿,墨信安“不”了一声,否定了自己的言语,道:“因为任心远不能拥有孩子,余世民更不可能与你同床共枕,所以,百里云钰还安排了其他的男人与你缠绵悱恻——”
“其,其他男子!?”贾晨犹如当头一棒,脑子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墨信安的眸光流转,微微叹气,对着狱卒道:“准备滴血验亲。”
“是。”狱卒得令,很快取来了一个有水的碗。
随后,狱卒打开了牢房的大门,不顾顾月熙的挣扎,割破了她的手指,挤出了一滴血滴入水中。
贾晨被这波操作搞得有些懵,一度觉得墨信安是个傻子:“墨信安,这滴血验亲有意思吗?任心远本就不是月熙的父——”
贾晨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狱卒直接略过了任心远的牢房,走向了那位假的墨文年,并从他的手指中挤出了一滴血。
血滴入了水中,竟然与顾月熙的那一滴融合了。
那个假的墨文年,是顾月熙的亲生父亲。
贾晨与任心远呆若木鸡,不可思议地瞪圆了双眸。
顾月熙一个脚步不稳,跌落在地,震惊非常,忍不住作想:还不如做个宰相府的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