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倒是没有劝些什么,只朝着侯迎港淡淡道:“把他们都算上。”
“……”
侯迎港点头,随即又试探着道:“其实安全区这边,也有不少人想离开g市……有消息说,军方在山海关外建了基地,不少人都想去建功立业。”
江肆垂着眼皮没说话。
侯迎港不得不主动问出口:“江哥坐船走水路的话,能带上他们吗?”
江肆撩起眼皮看他一眼,看得侯迎港额头上冒冷汗。
就在他几乎要收回刚刚的请求时,听到江肆点了头:“上船的人,必须经过我允许。”
侯迎港当即松了口气:“好,我抽空给您拟一个名单,肯定不会让心术不正的人上您的船。”
商量好了去医药大学的计划,侯迎港就离开了。
晚餐过后,别墅没什么活动,大伙休息得早。
江肆又一次来到林沫房间,把他亲妈赶到一楼的房间去。
林沫刚做了个水果拼盘,让江妈妈带出去给大伙分一下。
她自己剩下一小盘,拿牙签扎一小块西瓜,塞进嘴里,然后抬眼看向江肆。
她看出江肆烧退了,这会儿人看着也“正常”了不少。
他缓缓走过来,坐到桌子旁边。
好半晌,最终憋出的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状态,都适合两个人好好聊聊。
于是林沫把自己穿书之后的经历简单描述了一下。
最后顺嘴问了句:“你呢?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然而江肆拧着眉头,不答反问:“你说的书,是什么?”
“额,就你写的书啊。”林沫又往嘴里塞了块草莓,漫不经心地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