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萤月看了她一眼，干脆将解释的对象改成看上去更好相处的林沫：

“我在末世之前, 就陆陆续续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梦……那时候我没当一回事，后来才发现，我梦里的场景, 都一一在现实里发生了！”

“你是说……预知梦？”林沫一直盯着裴萤月的眼睛瞧。

裴萤月郑重其事地点头：“山海关外有军方基地的事，也是我梦中的场景。”

林沫不太想相信预知梦这个说法, 但是裴萤月的表情神态，以及那真诚的眼神, 看着都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她正犹疑着, 突然又听裴萤月犹豫着说：“其实, 我最近这些天一直梦到你……”

“梦到我？你梦到我什么？”林沫挑了挑眉头。

“我梦到……”裴萤月还是有些犹豫，缓缓地说，“梦到你浑身是血，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逼我用异能治愈你……”

“……”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耿裕最先拧着眉头质疑：“你说你梦到就是梦到啊？你说你梦到的会发生就一定会发生？我们凭什么信你？”

裴萤月眨了眨眼睛, 有点无辜的样子：“我也没想让你们信我, 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能注意一点。我刚刚也只是为了回答江哥的问题……”

侯迎港又过来打圆场, 细细问了些关于预知梦的问题。

林沫也在一旁听着, 努力分辨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说谎的成分。

然而一路听下来，好像始终没什么破绽。

说她浑身是血这个点，林沫倒是有点头绪。

她记得小说里的林沫，也受过一次重伤，几乎是在死亡边缘挣扎。

不过那是在江肆团队攻进帝都时的事了。

而小说里救她性命的，是同样拥有治愈异能的童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