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白皙精致的漂亮脸蛋,瞬间染上了香艳的酡红。
简直就像不懂事的小屁孩,偷喝了大半斤白酒!
不仅脸红, 人都有点飘飘然了。
林沫看着觉得有趣, 还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凑过去逗他:“嘿, 小哑巴, 你脸好红啊。”
然后就见小哑巴就跟哮喘了似的,呼吸加速,胸口都跟着起伏起来。
一双清澈的眼睛,慌乱地眨个不停,黑长而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扑闪扑闪。
林沫忍着笑:“我感觉你需要人工呼吸是怎么回事?”
“……”
又见那香艳的红,一寸寸从漂亮脸蛋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林沫感觉自己牵住的那只手,好像都烧起了热度。
她实在是感到有趣,没忍住戏问:“你该不是从小生活在男德班吧?”
不然怎么牵个手都能跟失去贞洁要死了一样?
小哑巴仍是一脸“我听不到我不会说话”的固执模样,浑身僵硬梗着脖子,誓死捍卫自闭症的尊严!
也在他被林沫戏弄得分神的时候,那被“钉”在铁板上的黑t男,感觉禁锢在自己脖颈、手腕脚腕等处的铁丝,突然松懈了,“哐叽”一声掉到地上。
黑t男脚底板也落到地上,重新恢复了自由。
但他依然不敢乱喊乱叫,抬手捂着自己染血的脖子,一脸惊恐模样,再不复之前的嚣张狂妄。
他踉跄着脚步跑到变异兽尸体旁边,脸色苍白难看。
他抬眸看了眼此刻正被众星捧月的江肆,又看了眼正和小白脸少年“调情”的林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