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知道小说里的林沫为什么会和这么个变态交往?
于是随口胡侃:“为了包包啊。现在这世道,包包肯定不值钱了,所以赶紧分手吧。”
“嗤,想得美。”贺临骁的语气听着像开玩笑,他走到床头,俯身给她解手腕上的绳子。
林沫是真想分手,撇着眼看他:“难不成你还想强抢民女,逼着人做你女朋友?”
贺临骁又给她解了脚腕上的绳子,抬眸和她对了一眼。
他眼色很深,弯着唇角悠悠地笑:“包包不值钱了,面包还值钱。你眼前这个男人能挣面包。”
“……”林沫懒得继续这个话题,她取过一旁的运动外套给自己裹上,随口问一句:“我伤口谁处理的?”
“我。”懒洋洋的声音,理直气壮。
“……”ojbk。
林沫都没再说什么,某臭不要脸的还又特意补了句:“又没脱你胸罩。”
林沫:“……”我特么不就是随口一问?你丫怎么那么多废话?还要不要脸了?!
林沫脸都是僵的,她往浴室方向瞧了眼,问:“你别墅还有电吗?”
“凌晨五六点停了电,不过水和天然气还没停。”说着,他额外补了句,“在你睡得香的这个晚上,我和耿裕把能用的容器全用来屯水了。”
“有换洗衣物吗?我赶在停水之前洗个澡。”
贺临骁没带过女人过夜,别墅里没有女性衣物。
最后,给林沫找了件尺码偏小的t恤,以及对他而言还算紧身的马裤。
天然气还能用,林沫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后也没急着从浴室出来,而是准备悄摸摸地研究自己的异能。
她肌肤细嫩,洗完澡后,手腕上绳子绑了一夜的痕迹也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