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人桩虽然包了棉,但毕竟是实心的木头。离钺在一旁看着,每当木人桩捶向那常在的脸,就及时把木桩朝反方向打。
不过,为了让她对木人桩的伤害有点谱,离钺任由她被捶了几次肩膀。几拳下去,那常在肩胛骨都要裂开了,疼得直抽冷气,出拳温柔了不少。
陪那常在磕磕绊绊的练了一会儿,离钺道:“肩膀还好,脸上挨一下,估计半个月都不能见人。打木人桩得全神贯注,反应必需灵敏。你自己小心,我练方天画戟去了。”
“嗯,多谢,你去吧。”
那常在独自面对张牙舞爪的木人桩,犹如碰上了个对她无比了解的心狠手辣的对手。每出一拳就会被偷袭一拳,让她很有压力。
打木人桩比自己练拳累得多,不光累,手也疼。不过她还是认真地练着,努力熟悉木人桩的用法。
常答应的事,那常在略有耳闻。她无比庆幸自己跟黎贵人习了武,且每日练习不曾懈怠,不然就得像常答应一样吃哑巴亏了。
因此习武,再苦再累都不能放弃。
今天没有闹事的,做完拉伸,离钺又教了她们几式太极,并用教导主任的口吻说:“咱学的东西不多,我知道你们的极限在哪,所以一天只教两三式。回去了都自觉地练练,熟悉熟悉,可别睡一觉就忘了,明儿要考的。”
场中一片哀嚎。
“今儿常答应热身操做的不好,跑步时马常在和伊常在有聊天情况,吉答应的棍法练得不走心。纵观下来,今天表现最好的还是翊坤宫,最佳锦旗依旧属于翊坤宫。”离钺拍了拍手,“解散。”
锦旗又落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