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嘉帝的话音刚落,外边便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了一个太监,喊着:“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嘉帝拧了拧眉,瞥了一眼赵清幼,随后问那太监道:“何事如此慌张?”
这些天,他每日都能听到这些声音,没有听到过一个好消息。
太监满头冷汗地禀报道:“御京上下没有一个绣女愿意进宫,所有的裁缝铺全部都被人给包了下来,派去的人无功而返,如今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到。”
“什么!”
嘉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个御京竟然连一个会做衣服的人都找不出来?是谁包下来了那么多店铺?”
小太监头紧紧地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回道:“她们都不愿透露,只说是一位老板给垄断了,不为他人效劳。”
“放肆!什么狗屁老板,朕命令她们现在立刻进宫上任!违者格杀勿论!”
嘉帝涨红了脸,充血一般地锤着床榻道。
“奴才已经说过了,可她们说,那老板连她们的命也一块买了下来,要杀要剐请便……”
小太监的一番话让嘉帝的防线逐渐崩塌,他眼睛发红地看向淡笑着的赵清幼,咬牙切齿道:“是你……一定是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赵清幼向他无辜地眨了眨眼,道:“父皇冤枉,口说无凭,为何这么断定是儿臣?”
“哦对了,父皇,御绣坊还开着呢,你若愿意多花些银子,将她们请来不是更好?”说着她反而笑意更深了几分,映衬着石榴红的衣裙,宛若一朵带着刺的红色蔷薇,稍有不慎就要被刺伤。
请御绣坊的代价十分大,国库本就空虚着,若是为此事大动干戈,怕是要缓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