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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周遭逐渐冷下来的气氛,欧阳芾迟钝侧首,望向立着的人:“怎么了?”
“无事。”王安石说着便挥袖而去。
欧阳芾站起:“先生去做什么?”
王安石冷道:“拟草帖。”
拟什么草帖,自然是提亲的草帖。欧阳芾反应过来,不禁立在原地笑了。
书房内,王安石正提笔写字,闻见叩门声,道:“进来。”
欧阳芾蹑手蹑脚地步进来,见是她,王安石搁笔,问:“何事?”
“介甫先生看,”欧阳芾将一张绢展于他案上,“此是我前日作的幅画,先生以为如何?”
王安石将那画看了,道:“不错。”
“我以为还不够好,总觉得缺点甚么,”欧阳芾道,“介甫先生未看出来么?”
王安石再看,便看出来了,但他闭口不言。欧阳芾于是道:“介甫先生教我草字好么,我想换个花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