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萧如镜不说,苏明御也不打算和祁决联系了。

自己此番凶多吉少,更没必要将祁决牵扯进来。如果可以断了关系,还是尽早断了为好。

夜深,苏明御坐在床边,心神不宁地画着另一个机关的图纸。

红戮的机关图纸绝不是一时半刻便能破解的,就算破解了,破解出的内容也只会为萧如镜所利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造出能够制衡半成品红戮机关兽的新型机关兽。

可新型机关兽哪怕能设计出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制造,这场仗注定没有胜算。

苏明御的视线聚集在图纸上,却极难集中注意力。

在这里的一切事物,哪怕一阵风,一个轻微的声响都会时时刻刻地牵动着他的神经。

烛台的风微微晃了晃,苏明御下意识地抬头,在一片灯影幢幢中看见了祁决。

“在画什么,这么认真?”祁决道。

苏明御收起图纸,道:“哥哥,你不该来这种地方。”

祁决坐到床边:“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今日应该已经听到我的身份了吧,我一直都在骗你。”苏明御道。

“十几天前,我猜到了。”祁决捏了捏苏明御的脸,“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