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智禅大师看着满地的废墟深深地吸了口气,沉沉地道了句。
“大师,怎么了?”顾方怀道。
“无事, 只是不知是哪位小施主如此神勇, 竟能破我万国光寺的十二佛像阵。”
“正是在下的师弟。”顾方怀的言语之中难掩自豪:“我家祁师弟早年便在论剑大会上夺得魁首,数十年来, 江湖中的剑术无人能出其左右。”
“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智禅大师看着祁决沉声道。
众人正说话间, 忽觉佛殿外出现了几抹身影。他们定睛望去, 看见许望平带着几名华山派的弟子赶来了。
“掌门师尊。”丁天赐行礼道。
“许掌门。”智禅大师和许望平是旧交, 言语中带着万分的熟稔。
“智禅大师。”许望平回礼道。
“掌门师尊, 你此刻不是正在华山派举行新旧掌门的交接大典吗?”丁天赐问道。
“早就已经结束了,我现在也不是你们的掌门了。”许望平开口道:“我不放心你们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竟然已经打败了波斯教。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智禅大师接话道:“许掌门可真是多虑了,这些可都是少年英雄,较之你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顾方怀总觉得智禅大师的言语之中带有些许讽刺,却也没深究出不对劲来。
“各位且在我的寺中用些膳食吧。”智禅大师道。
“智禅大师,借一步说话。”许望平道。
智禅大师应了声,带着他去往了偏门。
万国光寺的佛家弟子领着各门各派的弟子来到了寺庙内的膳堂。
叶暄文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筷子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