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便是周公子吧?”儒雅的男人打开扇子和善地笑,“久闻大名。”
楚恒回头看他一眼:“扇子收起来,他受不得凉风。”
周清衍无奈摆手:“无妨。”也没那么娇弱。
“有。”楚恒语气极其坚决,转头一看见青年语气又下意识的和缓下来,“换了药起来吃晚膳。”
按薛文瑧的想法,周小少爷非得呛主上两句,正当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时却见周清衍悄悄地缩了缩脖子,乖巧地伸出脚。
薛文瑧怒其不争,摇头走了。
楚恒握住那截白皙的脚踝,半晌道:“太瘦了。”一只手握上去都绰绰有余。
周清衍被楚恒强行带出周府后就一直在马上,直到见到楚氏夫妇的墓碑才下意识地下马跪地,碎石木屑一股脑全扎进了脚底。
那伤没及时处理,血肉混合着杂物触目惊心。
周清衍睡着时楚恒已经为他清理过伤,这会儿只是取下纱布再上一次膏药。
楚恒先净了手,挖出药膏轻轻覆在伤处。冰凉的膏药一擦上去,周清衍顿时一蹙眉,强忍着把脚往回缩的冲动。
周清衍素来惯会忍痛,比起疼痛来说,楚恒的手在他脚上一直动让他觉得十分羞恼,分明之前两人也一起沐浴······
或许是拜过了高堂,暖热的手指触及肌肤的瞬间周清衍腰间升起一股子酥麻——惹得他差点软倒在床上。
楚恒见他脸红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热了?”
周清衍哪能让他继续说下去:“没有。你快些涂药,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