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信?”燕修竹看了眼。

“王……王爷的!”燕管家把信放在桌上吞吞吐吐。

信中写的是什么,燕修竹不用打开看都能猜得到,伸了修长的手揉了揉眉心,“这次要多少?”

燕管家张了张嘴,没敢说!

燕修竹瞥了燕管家一眼,伸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他需要静静!

想想,又随手拿起将信打开看了下,下一刻,一口水全喷在了手中的信纸上。

他刚刚赚的银子啊……

他这父王就是个吞金兽!

气得燕修竹把信往桌上一扔,对燕管家道:“他就……就知道在我这儿横,老早上书给皇伯伯了,皇伯伯就和他这做弟弟的哭穷,说国库没有银子,拨了两万两银子,五万斤粮草过去,几十万大军顶什么用?

你回信,让他再上奏折给皇伯伯,说我没银子,刚赚的那点银子,我要安置灾民,现在西州几州的灾民都涌到我关州来了,皇伯伯先前还来旨意说要我把人留住,别去了京城,留住,留住,他倒是给我银子留啊!”

“是,世子。”燕管家同情的看了世子一眼,离开书房写信去了。

“继续说!”燕修竹表情清冷的看向符三月。

符三月悄悄瞥了眼世子的脸色,他还说不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