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在旁边笑。
那位跟着去的参谋,回来之后惊魂未定,半晌不说话。
邱老板看了眼手表,瞧见了外面路过的一个小站台,提醒众人:“诸位,还有两个钟头就到天津了。
我们要下了,先回去收拾收拾。”
姜燕羽趁机跟云乔告别:“我也天津下。”
云乔和闻路瑶同她作辞,姜燕羽又把姨母家的电话留给了云乔,这才回了自己车厢。
天津距离北平很近,到了天津也就快到目的地了,他们也要回去补觉、收拾行李。
火车慢慢前行,车厢里逐渐归于安静。
于鏊的汽车停在路边。
四周是黢黑的田野,他让司机先下去走走,他要一个人在汽车里静坐。
于鏊握住自己右手手腕。
席七夫人的功夫,其实他看得出来,不过是中等,绝非他对手。
但交锋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上骤然发冷,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灵魂脱壳般俯瞰自己,只感觉自己每个动作都极慢无比。
他软绵得厉害。
几招落败,令他心惊胆战。
在那一刻,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浑身发抖,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颤栗。
他遇到了最怪的怪事。
接下来,他的手下们子弹上膛,对准云乔时,云乔跟他低声说了三句话。
她说:“于鏊,你左腹的伤口,我可以让它这辈子都愈合不了。”
她又说:“我是萧婆婆的外孙女云乔。”
她最后说:“识趣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