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苏俏接不接受,他放下笔记本就快步离开。
见苏俏那始终冷冷淡淡的姿态,那温润的眸底掠过一抹深邃。
越是这样越好,苏俏,等着吧。
而教室里有人忍不住道:“苏锦时看起来挺好的呀,听说那晚真的是被人下药了,可能是得罪了什么社会上的人。”
“不管不管,反正在我心里,苏锦时永远是男神!真想不通苏锦时这么好,为什么苏俏跟谁都欠她二五八万一样!”
“你们昨晚看电视了么,苏俏的妈重男轻女,因为苏锦时虐待苏俏,苏俏如今都是名人了呢。”
“名人又怎样,名人就能对弟弟那么淡漠?伤害她的又不是苏锦时,她对苏锦时冷暴力,和她妈又有什么区别?欺软怕硬的孬货!”
几个女生小声地谈论着这些八卦。
苏俏却像是没有听见,神色一直淡漠。
她随手翻了翻笔记本,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讥诮。
这些笔记看起来没有问题,但实则都是最深晦难懂的法子,真要按照这笔记去学习,怕是至少得几个月才能弄懂一些基础的知识。
苏锦时不过是苏锦时,弄起人来手段都这么高明。
她将笔记丢到那几个聊八卦的女生桌上:
“你们不是那么喜欢苏锦时,他的笔记本,送你们了。”
几个女生尴尬地囧了囧,苏俏竟然全听见了?可听见了,还送笔记本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