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辰叹了口气,抚着她的脸,侧头吻上她的双唇,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唇舌交接,顺着不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他吻得深入而用力,近乎蛮横的吮吸让舌尖微微发麻,酥麻的感觉如电花从舌根一路炸到脊椎,那些混乱的思绪瞬间就被一扫而空。
花兮断断续t 续地喘息着,浑身软在他结实修长的小臂上,她喘不上气了,萧九辰便放开她,转而去吻她湿润的眼尾,挂满泪痕的脸颊,和通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垂。
花兮的耳垂极为敏感,羞得变成一小团,缩在他怀里,胡乱去捂他的嘴唇:“会,会有人看见的。”
萧九辰:“谁?”
花兮转头看去,红绫空荡荡地挂在白玉栏杆上飘荡,“稚京”已经不知去向,便道:“有鸟、鸟在看。”
那些栖息在观星台白玉围栏上的乌鸦,大群大群安静如鸡,时不时蹦跶着挪动位置,靠近他俩的地方乌鸦挤得密不透风,眼睛黑亮亮地盯着他们。
萧九辰眼尾斜睨,道:“滚。”
“哗啦啦”如海啸般的巨响,如同乌云乍起,铺天盖地的乌鸦嘎嘎乱叫着四散而逃,无数双翅膀振起狂风,将天空都遮蔽了。
花兮:“……”
花兮有了喘息的机会,转念一想,狐疑地盯着他的脸:“不对,你一开始的确是不记得我了,你也不会拿这种事吓我,魂魄受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萧九的死是不是对你影响很大,萧九辰你跟我说实话,你若是哪里痛……唔。”